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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望月彻底地不属于我们的世界了,那个为了2块钱和老板争执的女孩子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飞南飞北开公司
望月变了,她辞了工,很少来我这里。即使来了,也总是行色匆匆,一个电话一接,人就没了影儿。她身上的衣服总是变着花样穿,几个月下来,我几乎没见她穿过重复的衣服,似乎把从前苦日子时没享受到的统统补回来,而享受这“好”生活的代价就是出卖自己。其实我很同情望月,就算她成为全厂同事茶余饭后的谈资,我一样不介入他们的讨论,我一样同情并祝福着她。因为大家都知道她现在这种行为是“可耻”的,是丢脸的,而所有人都不知道,当大家开心地在父母怀里撒娇时,望月还在筹措母亲的住院费。那个春节做兼职,同事的自行车骑坏了,而望月挨着座垫的皮肤,也生了好厚的茧子,触目惊心。这些,她只告诉了我一个人。望月她苦怕了,也许她做这个选择只有我可以理解,所有的人鄙视她,我不鄙视她。
望月依旧常常拉着我要我到她家里,但我从来没有再踏进那扇门。我怕看见那个足可以做他父亲的男人,怕看见她那双忧伤的眼睛,怕看见她华丽大衣下孤单的灵魂。
望月变得侃侃而谈,她可以对着任何人都笑靥如花。她经常对着我抱怨她的辛苦,她说现在她帮别人经营一家公司,上手后就可以自己接下来,经常坐飞机飞南飞北的日子很辛苦。我没有安慰她,可能她不需要人安慰,因为长这么大,我都没坐过飞机,而望月,依靠一个男人,竟可以很快自己拥有一家公司。这就是美丽的资本,但我不嫉妒,我确实了解她的辛苦,光艳的背后,都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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